药  界  “ 仁  家 ”
——记北京长江脉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、总经理戴彦榛

本报特约记者 熊春生 记者 李曙胜 通讯员 吴锋 武生

长江脉——一个公司名,健之素——一个品牌名,戴彦榛——一个人名,九个汉字没有任何的出奇之处,但九个汉字组合在一起,却构筑了一道勇者创大业的风景,浓缩了一个智者闯市场的故事,也记载了一段“仁者”打天下的历史。

命运注定了戴彦榛与医药、与消毒结下不解之缘。1960年,他出生于贫穷的四望朱家庄,尽管父亲是当地有名的教书先生,后来还当了四望中学的校长,但没有能力让自己4个孩子个个扇动求学成才的翅膀。老先生无可奈何,只把老三戴彦榛送进校园,希望他上个医科学校,当名乡村医生,为缺医少药的中国农民解病除痛。

1978年,由于高考刚恢复不久,从小立下“悬壶济世”志愿的戴彦榛,没有如愿以尝的考进知名医科学府,而是进入大别山区里的一所普普通通的卫校——黄冈卫生学校;两年后,他无缘跻身条件优越的大城市,而是默默无闻地回到家乡武穴,被分配到一所默默无闻的乡村医院——两路卫生院。

深造少了,天地小了,但“悬壶济世”的愿望没有泯灭。华佗、张仲景、李时珍……一个个名医成了戴彦榛效仿的偶像,“医者,仁之道也。”名医吴塘曾在《温病条辩 /苏亭》中的这句名言,成了他执业的座右铭。迎着朝阳,一个个村组垸落出现了他解病除痛的身影;披着夜幕,一道道田埂小路留下了他巡医送药的脚印……在条件极为简陋的两路卫生院,戴彦榛“土法上马”,居然办起了一个象模象样的制剂室,制出了十几种输液品种,还根据民间验方,制成了十几种灵验、低廉的中草药剂。

1984年,戴彦榛“仁声”四起,被县卫生局选调到局机关,参与全县的药政管理。照例是勤勤快快做事,仍然是认认真真做人,但“书到用时方恨少”,他深深地感到:光有“济世”的仁心还远远不够,必须具备过硬的“济世”本领和实力。于是,1986年,他作出了人们意料之外的选择:为了“济世”目标,自费再修学业!

这一年,戴彦榛已经26岁。

这一年,不再年轻的戴彦榛考入了同济医科大学药学专业。

这一年,已是同济医科大学一年级学生的戴彦榛放大了自己的“济世”理想。因为,戴彦榛开始留意影响人类健康的“无形杀手”。他认为,“干净”是健康的前提,是卫生的保障,而传统意义的洁白无垢、一尘不染并不是真正的“干净”,人们肉眼看不见的“无形杀手”,如细菌、病毒等并没有因为洗刷而完全去掉。因此,干净不等于卫生,更不等于健康,要真正做到“卫生”,必须作彻底消毒。

同时,戴彦榛为自己的认识而跃跃欲试:世界上最贵重的是金子,比金子还要贵重的是人体健康。当一个名医可以为一个个患者解除病痛,而研发消毒药物更能够造福人类,相比之下,这更是“仁爱”的事业!

戴彦榛围绕“消毒”而着了魔。他效仿吴塘曾写了段《自励》:“研发消毒药,医之大道也,仁之大道哉!必智以先之,勇以副之,仁以成之。”从大二开始,他踏上了研究、开发、生产消毒药剂的不归之路。

研究过程是艰辛的。那时,国内没有现成的技术成果,自身没有必要的物质基础,但这一切难不倒戴彦榛的“仁心仁志” 。他挤出一切时间“泡”图书馆,啃了一册册国内国外的参考书;他挤出一切资金搞小实验,弄了一次次瓶瓶罐罐的实验;他偷着向亲友借钱,偷着变卖了家里的彩电……一千个日夜,上千次失败,新型消毒药物的研制成果终于定型了。

而他只“出”无“入”,负债4万余元。

1990年,戴彦榛带着研制成果从同济医科大学毕业,被分配到武汉一家医药化工研究所。然而,“仁者”却无用武之地,所方根本没有经济实力开发他的“仁爱”成果。他苦恼万分,彷徨一年。一年后,他毅然作出人生的又一次抉择:辞职下海,谋求消毒药剂产业化。

1992年至1995年,戴彦榛为了自己的“仁爱”事业,经历了什么是市场经济、什么是市场竞争的磨难式“ 启蒙教育”。

胸装仁爱之心,怀揣“仁爱”成果,5年间,他辗转于广东、济南、香港、澳门之间,当过技术员,作过打工仔,做过总经理,既有欢歌笑语,又有苦辣辛酸。1993年4月,他在珠海为自己的成果找到了“婆家”。在对方的支持下,戴彦榛和他的消毒药脱颖而出。经国家卫生部、中国红十字会、中国消毒协会等权威部门的鉴定,这些消毒药品广谱、强效、无毒、无刺激,杀灭功效为传统消毒剂的10倍多。《人民日报》、中央电视台等40多家在京媒体,纷纷采访报道,称“这是高科技与新概念相结合的产物,对提高人类健康水平具有划时代的意义”……

戴彦榛的“仁名”愈传愈盛,可他的产业化之路越走越难。珠海晶安、海南金桥、澳门长江等一个个合作伙伴看好他的“消毒成果”,却不完全理解他的“仁爱之心”。“知我者喟我心忧,不知我者喟我何求?”多少个不眠之夜,他不禁黯然神伤:资本与技术的结合点在哪里?做大中国消毒药业的路在何方?

人间没有永远的黑夜,世界没有永恒的冬天。“仁心”使戴彦榛勇气生生不息,灵气源源不绝。1996年初春,他历经资本营运、市场营销、企业管理等方面的磨练,昔日的书生蜕变为成熟的儒商,豪迈地闯进北京,果敢地拉开了“长江脉”、“健之素”的创业帷幕。

起初,他只是一个领导3名助手的总经理。

起初,他只能租一间三层楼的民房作生产场地。

起初,他只请得起三、四十名员工。

起初的“闪电之战”,戴彦榛把它当成自己事业的“生死大战”:不成功,便成仁。他是管理员,一台台设备亲自调试;他是技术员,一种种配方亲自组合;他是指挥员,一班班生产亲自督阵;他是质检员,一道道工序亲自把关;他是办事员,一个个部门亲自报批;他是推销员,一家家医院亲自上门……

“仁心”之人天不负。“长江脉”打响了,“健之素”走红了。中国预防医学科学院等34家科研及卫生防疫机构,经过严格的监测与鉴定,下发了验证过关通知;中国消毒协会主任委员、中国军事医学科学院微生物流行病研究所研究员的刘育京率全国11名著名消毒专家,经过反复而细致的论证,郑重签署了自己的名字;北京医院、中日友好医院、协和医院等60家三等甲级医院,经过系统规范的临床试验,作出常年选用的决定;中华预防医学会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医院感染专业委员会,经过全程监测和慎重研究,向全国各级分会、各级卫生监督及防疫机构、其他涉及卫生消毒的各行业和全军医疗卫生单位,下发了推荐使用“健之素”系列消毒药物的函文……

从此以后,就像打开了宝库的大门,仿佛只是一瞬间,戴彦榛和他那个积蓄了10多年之久的“仁爱事业”,便像核爆炸似地闪出耀眼的光辉,发出巨大的能量:他筹措资金2000多万,在北京昌平兴建了符合GMP标准的现代化制剂大楼,第一条生产线已投入使用;他吸引专业科技人才加盟,组建了中国第一个民营性质的消毒科研机构——“健之素”消毒技术研究所;他组织产品研发,“健之素”家族“人丁兴旺”,新添了食饮消毒剂、长效缓释剂、专用防腐与去污剂、洗涤消毒剂、护肤消毒剂、旅游消毒剂等10大系列30多个品种;他全面展开市场营销战役,以北京为阵地,成立了广州、西安、沈阳、武汉、上海等9大分公司,在中国的“东南西北中”织密了营销网络,使“健之素”走进了城市,走进了农村,走进了医院,走进了工厂,走进了企业,走进了家庭;

他实施“仁爱反哺工程”,每年耗资近百万元资助全国性的消毒专业学术研讨活动,扩大消毒行业交流,促进消毒成果研发,推进消毒知识传播,拉动消毒产业发展。1998年,南方长江流域、北方嫩江流域同时发生特大洪灾,他马不停蹄地奔赴湖南、湖北、黑龙江灾区,先后捐助消毒药品88万元,其中一次性向家乡武穴捐款捐物11.8万元……

“长江脉”的崛起,是科技的奇迹;“健之素”的走红,是市场的奇迹;戴彦榛的成功,是“仁爱”的奇迹。

奇迹令人惊奇,“仁爱”更令人折服。2002年,戴彦榛迎来了一个个被他“仁爱”所吸引的合作伙伴,他的“仁爱”事业跨上了一个崭新的高度:中国消毒协会等国内外专家、消毒学及微生物学研究机构向“长江脉”进行技术要素辐射,成立“健之素”消毒技术研究院,全方位开展消毒新技术、新产品及流行病学方面的研究,打造中国民营消毒科研机构的第一品牌;在美国排位第二、首家进入中国医疗市场的美国HMC医院投资与管理公司,与长江脉公司进行了资产重组,已组建(中外合资)北京“健之素”医药科技公司,从事治疗技术和产品的研发,共同“吃”中国医疗市场的第一个“螃蟹”,并力争近年在美国高科技板上市。

长江脉——一个公司名,却倡导了一个卫生新概念;

健之素——一个品牌名,却引发了一场健康新革命;

戴彦榛——一个人名,却演绎了一种仁爱新内涵。

“仁爱”者人爱之,“仁家”者“赢家”也。戴彦榛以“仁”之始世,以“仁”为终极,他斗勇斗智,施善施仁,必然能够造福人类,也必将成为药界“赢家”、市场“赢家”、事业“赢家”!